夏轻月点点头,问道:“是他,车哥哥认识?”
“吾在阁中时见过他几面,倒是与他不熟,只记得他手艺格外好,当年吾嫁予雍慧帝的时候,他好像还没嫁去夏家。这一眨眼,你都这么大了。”
这不像是平辈之间的闲聊,倒像是长辈与小辈之间的寒暄。
话音刚落,夏轻月抬头,便看见酸梅汤被他截胡的钟楚然,正不声不响地在车太卿身后站定。
夏轻月眨眨眼,看着还在说话的车太卿,又看了看直勾勾盯着他的钟楚然。在先放下碗还是先出言提醒车太卿之间,选择了眼睛心虚下落,闷头干掉了整一碗的酸梅汤。
钟楚然:……
她又不和他抢。
然而夏轻月却是没这层意思的,平素藏话本子藏得太顺溜,这回酸梅汤也如消灭罪证一般被他牛饮下,让反应过来的夏轻月又一次脚趾施工起来。
车太卿笑眯眯道:“慢点喝慢点喝,这儿还有呢!”
“是该慢点,”钟楚然幽幽开口道,“掺了冰的酸梅汤,喝急了恐对胃腹不好。”
夏轻月可怜兮兮放下碗,顺声将手搁到了肚子上。
钟楚然看他动作,无意识关切了一句:“是不舒服了吗?”
“没有,”夏轻月摇摇头,声音愈发低,“陛下你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