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他是弃子。

从回忆挣脱,夏轻月抿唇,眼眶愈发赤红,抖着声音说道:“陛下……不若在此处用膳罢……”

许是怕夏轻月这话没头没脑惹人起疑,夏轻雪从善如流道:“兄长是感激陛下送臣子回来呢!”

钟楚然却有些迟疑:“朕瞧夏太卿不太舒服的样子,需不需要请太医?”

夏轻雪侧目,轻声问道:“兄长,要不请太医瞧瞧?”

夏轻月摇摇头,说道:“不……不用。”

“身子若不舒服,一定要同宫人说。”钟楚然舒了口气,虽然觉得夏轻月状态实在不对,但想了想,他身边有弟弟照顾着,也不会耽误了病,且自己一个小辈过于关切容易让旁人瞧出什么来,于是也不再问询,举止间有了离意。

一向蠢笨的夏轻月却好像发现她要走的意思,赶忙上前,想要再劝她留下,然而一时不慎,险些摔倒,正巧他摔倒的方向便是钟楚然的所在,被钟楚然及时扶住了。

她扶好夏轻月,有礼地撤开了手。

“夏太卿身子不舒服,今日朕便不在此处叨扰了,太卿早些用完膳歇息罢。”

语毕,转身离开。

夏轻雪温热的目光在钟楚然走后变了温度,他垂睫看了一眼捂着兔儿呆呆坐着的夏轻月,开口道:“兄长既然不舒服,今日我便与兄长宿在一处,也好看着兄长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