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那句“敞开心扉”触动了夏轻月,他抿抿唇,将茶一饮而尽,也微微壮了胆,说道:“宫里没你想的那么好,不受宠的人,有的是宫人看人下菜碟。吾在雍慧帝驾崩之初,便被人克扣用度,险些无法过冬……”
“那是因为兄长你不受宠,若我入宫,定然会有不一样的人生。”夏轻雪玩弄着指甲,开口道,“不过话说回来,兄长,你现在冷吗?”
“什么?自然不冷……当初被克扣了的用度,都由先帝和先凤君帮我补回来了。”夏轻月有些口干舌燥,僵硬地说道。
“哦,不冷,那就是热咯?”夏轻雪没头没脑说道。
夏轻月愈发觉得不对劲,不止是夏轻雪的话的表情,还有他身体的异样反应。方才不是喝了茶吗?怎会……如此的燥热?
他难耐地扯了扯领子,虽然大脑迟钝地告诉他这动作颇为不雅,但手依旧我行我素,甚至还有往下移的趋势。
“你对我做了什么?”任是夏轻月再蠢笨,也知晓问题出在了哪里,他抬起无辜的圆眼,望向那照镜一般的双瞳中。
“没什么,”夏轻雪耸耸肩,“只是兄长今日让我很不开心,所以总要做些事补偿一下。正巧,我依旧很好奇男子头一回是什么感觉,兄长就在这里,解了衣裳,演给我看罢。”
“你……你无耻!”夏轻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底积攒的泪顺着面部曲线下滑,而后伴随他剧烈的喘息,一滴一滴砸在了榻上。
“觉得耻辱吗?”夏轻雪后退几步,抱臂冷漠地看着他,“那你便记好今日我给你的羞辱,日后再毁我的计划,我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薰兰……薰兰救我。”夏轻月挣扎着用手抠住了小榻上的凉席,将那竹编物抠出破烂的小洞,强迫双手不再触碰自己,声音宛若猫吟,轻渺地呼唤外面的宫人。
“这么小的声音,谁听得到啊?”夏轻雪俯下身,笑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