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夏轻月下药不过是他的恶趣味,主要目的在于震吓夏轻月,让这只愚蠢的可怜虫服从地成为他入宫的工具。
他看着小榻上痛苦蜷缩翻滚的夏轻月,面上恶意笑靥展露,宛若繁花。
室中气温不断攀升,夏轻月整个人已经从汗里捞了一回了。身上衣衫凌乱,雪白胸脯亮眼。
夏轻雪袖手而立,不远不近地看夏轻月哀鸣,看戏般等待他抽解开他的腰带。
夜色如墨,他静静地看着兄长无意识的沉沦。
……
“陛下,现已入夜,这些奏疏明日再批也不迟,再晚一会儿就只能宿在书房了。”
钟楚然抬头,不知不觉间,外面已经没了亮光,的确不早了。
她合上奏疏,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动作间,一枚冰凉的小东西从袖管衣料褶皱中滑下,落到了她的胸腹位置。她疑惑伸手去捞,前不久还被她拿过的玉观音被她三指捏住,送到了她的眼前。
多半是白日夏轻月不小心摔的那一下落到她身上的。
先前送玉观音的时候他怎么说的来着?说是这玉观音不在身边,他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