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薰兰却没有被他轻易敷衍过,他耸了耸鼻子,高声道:“你身上根本就没有香粉的味道,太卿到底在哪?遮遮掩掩的做什么?”

发现钟楚然在的夏轻雪有些慌张,他迟疑看了看钟楚然,又看向薰兰,说道:“哎呀,都说了兄长没穿衣服,你们这一个个的,会吓坏他的!先等等,我让他穿好衣服你们再进来。”

“不用麻烦了,”钟楚然抬步上前,冷冰冰开口道,“殿门口这般风波,想来夏太卿早就穿戴好了,朕正巧有事要与夏太卿商谈,烦请让路。”

语气是有礼有节,但动作可谓称得上是粗暴。钟楚然扣住夏轻雪肩头,直接将他从门里拽出来,大跨步向殿中走去。

在凌乱衣物中满脸通红喘着粗气的夏轻月便这样映入她的眼帘。

见他宛如发高烧的状态,钟楚然呼吸一窒,男女、身份有别全皆被她抛在脑后,她走上前伸手扶起他,夏轻月感知异样的温度,糊里糊涂间伸手主动揽住了她的脖子。

这一抱才让丢弃的礼教重新涌回钟楚然的大脑,她面红耳赤松开手,夏轻月却好像寻到求之不得的凉意,拼命地向她身上贴去。

“热……好热……”小白兔哼哼唧唧抱住想象的冰块,求救似地低喃。

“他发了烧你为何不去叫太医!”钟楚然心跳如雷,转而面向呆滞赶来的夏轻雪,怒喝出声。

“不……不是发烧,”夏轻雪快要哭了,嗫喏道,“只是,他不小心吃了臣子的药……不不不,这是补药,只是性烈,疏解了便没事了!”

“什么补药能让人成这副模样?”钟楚然冷眼发问,夏轻月抱她抱得愈发紧,就连赶上来的宫人几双手一起上,也没能让他从她身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