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们不要伤到他,”钟楚然叫止身边的宫人,再度问夏轻雪,“你方才说的纾解,要用何草药?”
“不……没草药。”夏轻雪声音愈发低。
“没草药要如何解决?”钟楚然冷声问道。
夏轻雪低垂着头,嗫喏地说出解法。
“你给你兄长下这种腌臜药?”钟楚然杏眼瞪大,满眼怒火吓得夏轻雪周身一颤,只能哆哆嗦嗦低声辩解:“是……是兄长不小心吃了臣子的补药,臣子未曾想过兄长反应这么大。”
“来人,把他押下去!”钟楚然闭上眼,不想听他苍白的解释,转而看向将头埋在她颈窝低喘的夏轻月,轻叹了一声,虽没看向旁人,但话却是对着身边宫人说的,“今夜助你们太卿……如夏轻雪所言,为他缓解药性。”
薰兰战战兢兢开口道:“可……可是太卿他……”扒在您身上不松手啊!
殿中几人目光全皆落在意识全无的夏轻月身上,小白兔似乎感受到灼人的视线,周身愈发燥热,哼哼唧唧在钟楚然怀里扭了扭,小小地低泣出声。
钟楚然宽掌落到夏轻月后背,鬼使神差地抚了抚,惹得怀中人发出更难捱的呜咽。
“都出去,今日之事,若是传了出去,整座蕊宁斋,朕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不……”薰兰意识到钟楚然要做什么,慌张开口道,“您不能,您不能!他是太卿,您不能对他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