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姑娘,请问……你丹青如何?”
谢如敏在树下仰头看他,迟疑道:“尚可。”
“那可否帮一个忙?”成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补充道,“帮侍身画一下……那远处的画舫。”
站在远处,谢如敏自然也是看不清,她略微思忖,便一同攀上了树,坐到了成珏身侧,两人相隔一拳,虽无逾礼,但若教旁人瞧见了,名声定然不清白。
谢如敏不在意谢如思会否怀疑她与成珏的清白,就如同成珏对外界风评迟钝到不在意一般。只是后者为清者自清般坦然,而后者则是从本心上的无感。二妹怀疑,二妹置气,但二妹绝对不会同她翻脸。不论真情与假意,两人既能同正常姐妹一样相处,那误不误会,对她来说根本无所谓。
她眼下的靠近,只是饶有兴味的好奇,好奇那成珏,究竟会迟钝到什么地步。
将本子与炭笔递给谢如敏后,成珏便空出了手,弓着身子托起腮,清润的猫眼直勾勾盯着画舫上起舞的男儿看。
“他们跳的舞没有林侍君好看。”
垂目勾勒画舫全貌的谢如敏笔尖一顿,问道:“什么?”
“林侍君是我母亲纳的侍室,也是出自花楼,平素母亲在家,他便会跳舞给她看。侍身很喜欢看他跳舞,可惜母亲与林侍君并不喜欢侍身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