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姑娘如实同侍身说,成珏可堪为谢家夫?”
像是被口水呛到一般,谢如思剧烈咳嗽,咳得面红耳赤,好不容易缓过来,再看成珏尤为期待的双眼,她心下定了想法,说道:“成公子自是谢家夫的不二人选。”
“为什么?”
“公子当真要听个中缘由?”
“侍身想听。”
“我心悦公子,这理由够不够?”
一旁偷听的谢如敏觉得一向冷静自持的妹妹被夺了舍。
这样直白的告白,并没有在成珏脸上掀起什么波澜,他平静地继续问道:“谢姑娘知晓心悦是什么吗?侍身只是与谢姑娘一道逛了几回街,放了几回风筝……倘若过几日两家正式结亲,侍身嫁入谢家,谢姑娘却发现侍身并不如你想象般那样好,转而对侍身情淡,该当如何?”
“我母与我父嫁娶之时,连对方的面都没有见过,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琴瑟和鸣。母亲不曾纳侍,只对父亲倾心……我对成公子一见钟情,自认不会比母亲要差!倘若性情相异,慢慢磨合便是,若成公子迟疑,那婚事便不必急着提,反正我长姊尚未成婚,也轮不到我身上,到公子愿意嫁予我时,再同我说,我等的住。”
“倒也不必等那么久,”成珏牵唇笑笑,说道,“不过谢姑娘的心意,我瞧见了。”
东乾颇为忌讳未嫁的男子总提婚娶之事,可成珏频繁在谢氏姐妹二人面前提起婚约,让谢如敏觉察出丝丝不对味来。不过几日后她听说成将军准备回京与家人重聚,她隐约猜了出来成珏这般焦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