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至清醒明了自己不被爱,不如日日混沌妄作欺瞒,总归不会活不下去。
谢如敏情愿成珏什么都不知道,在她发现他有意去查微雕师傅之死一案时。
她鬼使神差没有告诉如思,而是自己提着一个食盒,敲响了成珏的门。
此时恰好小招妹已经睡下,成珏还未就寝,坐在院子里发呆。
为谢如敏开门时,他发上还粘了一片在他走神时偷偷落到他头顶的春芽。
“这么晚了,还不睡?”
“我有预感,这几日你会来。”
不知道是不是谢如敏的错觉,成珏说这话时,似乎又回到了某年某月某日,她从院外无意见过的模样,彼时他卸下束缚在身的礼教捆绑,手中刻刀飞快,雕刻出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狗儿。末了还鼻尖亲昵抵着小木雕,喜欢得不得了,那笑意宛若三月的春光,披揽朝阳。
她整理思绪,勾唇笑道:“你为什么会觉得你的妻姐会在半夜来寻你?”
“我总觉得,事事并不需要理由,就比如当年偏僻之地偶遇,我也没有细想你为何会逛到这富庶人家不爱来的地界,又恰好遇到走丢的贫家孩子。可如今,竟是一环一环全扣上了。”
谢如敏笑而不语,打开食盒端出一壶佳酿与几叠小菜,而后说道:“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