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非道:“大约写诗文的人,下笔时候留情了。”
花辞道:“如果梁玉书没有及时潜逃回家,你说,接下来的故事走向会怎样?很惨吧,他殿堂高中,停妻再娶,从此攀龙附凤。而谢云霞,区区弱女子,在那个时代也不能有作为,或者哭死在义兄家里,或者改嫁,但她那身份,梁家也不会放过她。其实我不大喜欢这个故事,谢云霞的命运都握在梁玉书的一念之间,一点都由不得她,这种需要依靠的感觉很不好。”
晏非道:“所以如果你是谢云霞,你会怎么做?”
花辞微笑着:“好像有点残忍了,不过谢家忠义,都为梁家所害,本就有了血海深仇,唯一干净的梁玉书也是个薄情寡义的话,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找个借口回去,如她所说,先斩老贼,后杀冤家。”
她说到此处,低着头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来,正好对上了晏非幽黑深沉的瞳孔,花辞犹豫了会儿,道:“你也觉得很奇怪吧,我不是那样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原谅你,可是我真的怪不起你。”
晏非道:“是恨不起我,还是不想恨我,或者是觉得已经没有意义了?”
花辞摇了摇头,道:“都不是,我只是很奇怪,为什么要恨你,我很难形容这个感觉,只是觉得自己一直都置身事外,虽然我觉得长生殿的一切都很残忍,但是我清楚地觉得自己不是苦主。”
晏非道:“在梦里醒过来的时候,你并没有不动容。”
花辞点了点头,道:“是吧,我也觉得很奇怪,如果当初我真的是那样活下来的,我可能的确不会释怀,但是好像再多的恐惧怨恨,随着我醒过来之后脑子越来越清醒也就没有了。”
晏非眯起了眼睛。
第43章 42
戏听完已经快七点了,两人便找了家酒店开了两个单人间。花辞睡之前和曲程程聊天,自从花辞上次向她打听了谈石的事情,这让曲程程误以为花辞对谈石有了兴趣,于是她只要有时间就会给花辞介绍,那些信息花辞都认真看了,遇到问题还会问两句,大半个月过去了花辞觉得她也算是半个混粉圈的了。
曲程程在手机那段端兴致勃勃地和花辞料到一周之后将会举行的谈石的演唱会,又谈到因为这次的演唱会已经有不少追星的姐妹提前到了杭城,想要借着这个机会顺便在杭城玩一玩。
“明天就是要面基了,有点紧张,但我们已经约好了要带着谈石代言的产品去高铁站碰头,这就是我们的暗号!”
花辞不得不提醒她要注意安全,曲程程好像并不担心,她道:“都是同一个圈子里的姐妹,大家一起反过黑,轮过博,抢过代言,算是半个战友了,不会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