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刚要回答,却见他闷哼了一声,从多洛莉丝身边跌倒,狼狈地捂住右手臂,一张刚刚恢复几分血色的脸再度苍白如雪。
“西弗勒斯!”多洛莉丝甩开药瓶扑到西弗勒斯面前:“你怎么了?这是,这是……”他的右手连同小臂凭空出现一条伤痕,仿佛被烧红的铁丝硬生生勒进血肉里,她惊疑不定地吐出结论:“牢不可破誓言?”
“嗯。”西弗勒斯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邓布利多说道:“我答应纳西莎,接替德拉科杀死你。”
“现在你又看到活着的我,意识到自己违背了誓言。”邓布利多的神色变得严肃:“于是咒语反噬变成诅咒了。”
多洛莉丝瞬间崩溃,朝邓布利多叫嚷道:“啊———又是你!又是你要害死他!他到底哪里亏欠了你?他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西弗勒斯拦住她轻声劝解:“洛,不是他……“
“是他,就是他!”多洛莉丝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你都愿意活下来了,怎么能再因为咒语反噬死去?誓言是杀了他,对吗?拿起魔杖,你杀了他!你快杀了他!”
长生药(尾声一)
西弗勒斯用完好的左臂按住多洛莉丝的肩膀以示安抚:“好了,洛,别急,我有办法。”他扭过头,尽量清楚明确地朝邓布利多发出请求:“能拜托您拿一瓶药剂给我吗?隔壁储藏室,开门左手边,上数第四层,浓金色那瓶。”
邓布利多迅速照办,腿脚麻利如年轻人:“这也是——”
“对,之前给你熬的剩下的。谢谢!”西弗勒斯先把药喝进嘴里,闭眼缓了几息,才向两人解释:“致命类诅咒拥有相似的生效原则,因此理论上,这种药剂可以暂时抑制所有诅咒,包括违背牢不可破誓言的诅咒。”
亲眼看着他服下药剂,面色立竿见影地缓和,多洛莉丝理智回笼,勉强重新冷静下来,但仍止不住地担心:“可是,西弗勒斯,它治标不治本啊。再怎么拖延,也总有极限。”即便用未来改良过的版本,他最多只能抢回十年寿命——十年,他甚至无法亲自送他们的孩子来霍格沃茨上学。
“拖延足够了。记得当初你上第一节魔药课时,我对全教室的学生说的话么?”
“你说——你可以教会我们——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