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我,抱的很紧,一直到我不哭了,才摸摸我的脸说:“原来小亦越这么心疼我,我真是死也瞑目了。”
我翻他白眼,哼了一声:“我是没考上研究生郁闷的。”
“那你干吗一直捏着我的腿?”
我脸一热,果然,我一只手托着热水袋,一只手紧紧地抓着他的小腿。我松开他,走到洗手间里去洗脸。
“我们出去吃饭。”他从沙发上爬起来,追着我到洗手间说。
我擦干脸看看他说:“不去。”
“为什么不去?”
我想找理由说心情不好不想出去,可没拦住自己的嘴说真话:“你穿那么少,出去又要受凉腿疼。”
他笑了。他的眉毛浓黑,却修长有型,眼睛深邃,衬在白皙的脸上,显得神采夺目,薄薄的嘴唇微抿着翘起,泛着健康的血色,我不得不承认,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刘黎打电话回来问我怎么样,我告诉她,江海潮来了。她如释重负的说:“太好了。我不用管你了。周末我得回家,我妈说不回家就要让我相亲去。”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来:“又让你相亲?这次是哪个老板?”
“别提了,肯定又是中年丧偶的。也不知道是真有这样的人还是威胁我。我还是回家吧。你当心啊,别被那小开下了药啊。”
“放心,我先给他下药,让他昏睡一天。”我挂了电话,心情好起来一点。
家里还有点吃的,我下了面,吃完以后全身暖洋洋的。研究生没考上的事情,先抛在脑后,做一天鸵鸟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