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进来传话说:“江州信使求见。”
我“啧”了一句,皱着眉头,道,“哪里又冒出个什么江州信使?”
“是李严的信使。”诸葛亮睁开刚闭上的眼睛,说。转而叹息了句,“扶我起来吧。”
劳累了这么久,声音都透处浓重的疲惫,我实在看不得了,制止住他要起身的动作,将他推倒在床上,将被褥给他严严实实盖上,说,“不准起来。就这样躺着。”
接着我走到前边推开门,见前头一个信使站着,后边竟乌泱泱站了一堆人,这堆人有的扛着箱子,有的手捧朱红色漆盒,竟然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
我一时不知所以,信使却笑眯眯的上来,道,“丞相可在里边?请允在下面见丞相。”
“丞相已经休息了,有何事可与我说。”我冷言道,挡在门口,谁也别想进去。
信使一愣,仍旧笑容可掬,掏出怀中的信,道,“江州太守李大人特呈上此信,嘱我等一定要当面交到丞相手上。”
我趁他不注意,抢过他手中的信,“李严?”我当着他的面哂笑一句,“信便罢了,这些个东西,是几个意思?”我指了指他身后的那些人。
“这些。”信使带着几分谄笑,道,“都是送给丞相的贺礼。”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如今都什么时候了,北伐新败,居然还有人赶着来给诸葛亮送贺礼?这摆明是来砸场的啊。
“什么混账东西!”我不由得提高了音量,对信使说,“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