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哥华当地时间近凌晨。
“贱人!你差点把我拖下水!”
高大的男人一巴掌将蒋骄掀翻在地,手指着她:
“Daddy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这周内你打包行李滚出温哥华,送你的珠宝首饰通通可以带走,不动产我叫人折现给你,滚吧,滚得越远越好!”
“William!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要对付的人竟然是丰家老头刚认的干儿子,你把我害惨了!今天James亲自见了我父亲,二话不说收走了两个区的交易权,我被父亲拿枪抵着脑袋,才让James消气!”
蒋骄瘫坐在地上,攥紧拳头,浑身颤抖。
事情做到一半,她不甘心收手!
她爬过去抱住男人的腿:
“可是William,我一直不明白,张家这么厉害的黑帮背景,为什么要怕丰氏财团?都是华人帮,他们有钱,我们有枪……”
“放屁!蠢货!你当现在是什么年代?黑灰产也是要洗白的,否则怎么在太阳底下走路?何况你以为丰氏不是靠黑帮起家?当年James的爷爷在东南亚做军火生意的时候,张家还在港岛大街小巷跟人火拼斗殴,拿命搏前程!”
蒋骄抖着唇,“你最后帮我一次,William,我求你,只要你帮我再拖一拖时间,我可以放弃一切。”
男人俯身,两指捏起她的下巴,眸中划过一丝怜爱,又转瞬即逝。
“骄骄,我承认,我这五个老婆里你最有野心,魄力,手腕,而且心狠,没有妇人之仁,最能撑起我张威的面子……”
他想到什么,转而叹气,“大太身体不好,我早有意扶你坐正,可惜,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我留不了你在身边,保住你的命已是不易。”
话到这种程度,他以为蒋骄该醒悟,没想到她还在哭求。
男人明白她彻底魔怔了,一脚踢开她,“总之,那个小谢少不是你我能动的,你拿了钱,别再说自己是张家人!”
说罢,摔门而出。
蒋骄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咬碎银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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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嫣嘴上贴着胶带,手脚被绑着,带到监视器前。
又是这种采光极差的废弃房子。
她自嘲地想,这辈子比上辈子还精彩,几进几出这种鬼地方了。
监视器的画质十分清晰,她庆幸于这里好歹不是港口码头,虽然小白已经做过脱敏治疗,但她仍害怕曾经如鬼魅低语的船笛声会引发变数,给这场大麻烦再添一笔麻烦。
实时画面里,冬季土褐色的山麓,萧索,连绵,望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