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但他不能替他去打仗。他只能给他方向,给他信心,给他——一个父亲的支持。
安哥拉的泥鳅,迟早会落网的。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向卧室。
明天,他还要去见那三个漂亮学伴。刚东桥梁的业务,还要继续扩大。半岛的日子,还要继续过下去。
至于安哥拉——让矿锤先应付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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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哥拉,威热省,矿锤的指挥部。
十三岁的少年坐在粗糙的木桌前,手里拿着刚从刚国传来的密电。电报是小红发来的,转述了义父的指示。
他看了三遍,然后抬起头,对老孙说:“义父说了,不要硬拼。”
老孙愣了一下:“那咱们怎么办?”
矿锤站起身,走到墙边,看着那张手绘的地图。绍里木、卢埃纳、坎甘巴……一个个地名,都是他的部队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义父说,要先摸清他的底细。”他转过身,“老孙,派几个机灵的兄弟,混进他的队伍里去。搞清楚谁在指挥,从哪来的,有什么背景。”
老孙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还有,”矿锤继续说,“义父说,能收买就收买。如果对方是雇佣的顾问,开高价,让他跳槽。如果他拒绝……”他顿了顿,“那就想办法除掉。”
老孙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十三岁的少年,在这一刻,长大了不少。
“七爷,您放心,”他说,“我一定办好。”
矿锤点点头,重新坐回桌前。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地图上,落在绍里木附近的那片密林里。
泥鳅,你等着。我迟早会抓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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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樊城大学。
清晨的阳光洒在校园里,樱花树下落英缤纷。季博达穿着简单的运动装,在林荫道上慢跑。这是他新养成的习惯——每天早晨跑十公里,保持体能。
跑到湖边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晓婉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心不在焉地看着水面。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是他,脸上立刻泛起一丝红晕。
“纪董,这么早?”
“晨跑。”季博达停下脚步,在她旁边坐下,“你呢?也这么早?”
林晓婉低下头,轻声说:“睡不着,出来坐坐。”
季博达看着她,心里涌起一丝温柔。这个文静的女孩,总是把心事藏在心里,从不主动表达。但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东西。
“想什么呢?”他问。
林晓婉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在想……纪董,你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季博达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湖面,看着水中的倒影,看着远处的山峦。
“不知道。”他说,“也许几个月,也许……很久。”
林晓婉抬起头,看着他:“那……你还会走吗?”
季博达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而明亮,像湖水一样,倒映着他的身影。
“会。”他说,“但走之前,我会把该做的事,都做好。”
林晓婉低下头,不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看着湖面上的涟漪一圈圈散开。
远处,苏婷和赵晓菲也来了。她们看到湖边的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停下了脚步。
赵晓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苏婷轻轻拉住了。
“走吧,”苏婷轻声说,“让他们待一会儿。”
赵晓菲看着湖边的两个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跟着苏婷离开了。
湖边的长椅上,季博达和林晓婉继续静静地坐着。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暖暖的,柔柔的。
远处,不知哪个教室传来了朗朗的读书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