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有敢于阻拦、骚扰官军者,无论其穿着官军号衣还是流民服饰,一律以叛国罪论处,就地处决!打通驰援通道!”
“再派一队人,持同样手令,往山西方向接应王总兵部,遇阻路‘流民’,可采取一切必要手段!”
“是!”周墨林毫不迟疑,转身点齐人马,如旋风般冲出北镇抚司。此刻,唯有以杀止乱,以铁血手段保障帝都外围的安全。
陆铮则再次入宫。面对几乎崩溃的皇帝,他必须给出最现实的建议。
“陛下!”他跪在御前,声音沉痛却坚定,“京师乃天下根本,万不可有失!当下之计,唯有死守待援!
陕西之事,可严令洪承畴、孙传庭谨守西安,暂弃外围州县!所有勤王军,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向京师靠拢!
城内,臣以性命担保,必无内乱!但城外通道,必须畅通!请陛下明旨,授予前线将领临机专断之权,凡遇可疑阻挠,皆可先击而后奏!”
崇祯皇帝看着陆铮,此刻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准!全都准!陆卿,京师…朕就托付给你了!”皇帝的声音带着哭腔。
城外,周墨林率缇骑狂飙突进,果然在通往蓟州的官道上发现了异常。
一伙打着官军旗号却军纪涣散、形迹可疑的“溃兵”正在焚烧一座桥梁,并袭击零星过往的粮车。
“锦衣卫办事!弃械跪地者生,反抗者死!”周墨林马不停蹄,厉声大喝。
那伙“溃兵”见状,竟不退反进,弓弩齐发!
“杀!”周墨林眼中寒光一闪,毫不留情。麾下缇骑皆是百战精锐,弓马娴熟,瞬间便将这伙乌合之众冲散,箭矢刀光之下,伏尸遍地。审讯俘虏,果然供认是受人指使,专门在此制造混乱。
周墨林留下部分人手修复桥梁,清剿残敌,自己则继续向前突进,一路如同烧红的尖刀切开黄油,连破数股类似的骚扰队伍,终于与被困的京营先头部队汇合。
“周镇抚使!”带队的京营参又惊又喜,“你们来得太及时了!”
“废话少说!立刻整队,随我驰援蓟州!沿途再有敢阻拦者,杀无赦!”周墨林雷厉风行,以锦衣卫和王命的名义,暂时整合了这支军队,快速向蓟州方向推进。
与此同时,北京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