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不过数息,浩浩荡荡的禁军銮驾,簇拥着帝王仪仗,浩浩荡荡抵达废弃冷院。
明黄车辇落地,帝王踏步而入。
院中血腥扑面,荒寂院落触目惊心。
当皇帝目光落在倒在血泊中死寂长眠的长公主时,周身龙气瞬间崩塌,震怒滔天!
“逆贼!!谁敢弑朕爱女!!”
龙颜大怒,声震四野,整座深宫为之震颤。
随行太监、侍卫、朝臣尽数跪伏在地,无人敢抬头。
此时,值守宫人、禁军纷纷上前跪地回禀:“启禀陛下!早些时候确有人亲眼看见,刑部池鱼大人,独自进入这座冷院!”
“前后无人相随,院门封闭,再无人出入!”
“方才院中断声,池大人……已然失踪无踪!”
句句钉死,字字构陷,所有证据、所有目击、所有痕迹,天罗地网,尽数指向池鱼。
弑杀皇亲、谋害长公主,这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
朝野哗然,群臣震怖,无人敢置一词为池鱼辩驳。
而此刻,深宫高墙之外,两道不起眼的内侍身影,一前一后,步履低敛,混入出宫人流。
池鱼一身灰扑扑太监布衣,面色微白,气息未完全平复,沉默跟在左侍郎身后。
萧莫言在一阵刺骨的寒凉中骤然睁眼。周身是潮湿阴冷的气息。
他四肢被粗重玄铁锁链牢牢锁死,悬空缚在一根粗壮的青木桩上,浑身酸软无力,残余的迷药药性还在经脉里窜动,稍一挣扎,锁链便勒得皮肉生疼。
地牢深处,缓步走出一道熟悉的苍老身影。
“师父!是你对不对!放我出去!”
老者负手而立,站在丈外,居高临下地望着被桎梏的徒弟,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乖徒儿,安分一点,想要活命,就不要挣扎。”
知道你脚下这根青木桩下,藏着什么吗?是整整一窝剧毒腹蛇。这木桩早已被虫蛀中空,根基虚浮,你每挣扎一次,桩身便松动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