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堂沉默几秒,低声问:“姑娘,贵姓?”
“路人问什么姓氏。”她醉得眼都眯了,话音刚落,人影一晃——
没了。
少年愣在原地,以为自己眼花了。
喝完酒,走了。
端午快到了,匡睿一拍脑门,往酒里加了雄黄。
老话讲:五月毒月,五日恶日,五毒出笼,疫病横行。
雄黄能辟邪驱虫,喝一口,整年不招蛇虫鼠蚁。
跟往常一样,青衣女子坐在老位置。
可今天,她脸色不对。
小周照旧端上酒。
她喝了两口,猛地一呛,脸色青得像腊月冻肉。
“掌柜的!”她声音发颤,“你们酒里,加了什么?”
“雄黄啊!端午节习俗!”小周理直气壮。
女子浑身一抖,呼吸急促:“……有客房吗?我……借住一天。”
“有有有!”匡睿扶着人往后院走,边走边偷瞄——这人怎么越看越眼熟?
后院一间空屋,他刚把人安顿好,女子就咬着牙说:“不管听见啥,都别进来。”
匡睿点头,顺手带上门。
结果一转身,才发现算盘忘拿了。
白敬祺还指着它记账呢!
他折回来,站在房门前,犹豫半晌,轻轻敲门:“姑娘,我有东西落你屋了……我拿完就走。”
没人应。
他咬牙,推门进了屋。
算盘在桌上放得好好的,拿完就走——他脑子里就这么想着。
忽然,床上传来一声——“嘶……”
像蛇爬过青石板的声音。
他头皮一麻,僵在原地,不敢动。
窗帘紧闭。
“姑娘?你还好吧?要不叫个郎中?”
没声。
匡睿心跳快得要炸了,猛一扯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