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却是省厅大楼的案发现场。
画纸背面用蜡笔歪歪扭扭地写着:“爸爸的办公室”。
那稚嫩的笔迹让他心头一紧。
他立即拨通技术科:“追踪我今天收到的包裹...对,要快。”
等待结果时,他走进街角那家十年老店。
老板娘惊喜地擦着手:“林警官!还是青椒肉丝面不要香菜?”
热气氤氲中,仿佛回到刚入警时。
那时他总穿着洗褪色的制服,蹲在马路牙子边吃面,眼睛却始终盯着对面的棋牌室——
如今那里已变成明亮的少儿书店。
“您当年抓的那个赌场老板...”
老板娘突然压低声音,“上个月刑满释放了。
前天还来我这吃过面,说...说要好好谢谢您。”
筷子在面汤里漾开涟漪。林风想起那个总爱穿花衬衫的混混头子,判决书上写着“组织赌博罪,有期徒刑八年”。
当时那人被押上警车时,还回头对他笑了笑:“小警察,我们还会见面的。”
手机震动打破回忆。
技术科汇报:“包裹经手人全部失忆,监控录像被替换成三天前的画面。
追踪到最后一个经手人是个流浪汉,他说是个穿西装的男人给了五十块钱让他送的。”
他放下筷子,辣椒油在碗沿溅出血色斑点。
那个赌场老板,最爱穿的就是花衬衫配西装。
深夜的省厅办公室,荣誉勋章在抽屉里泛着冷光。
林风翻开旧相册,第一张是派出所全体合照——
照片里青涩的他站在最边缘,师父搭着他肩膀的手如今已刻满墓碑前的年轮。
“师父...”他指尖抚过那张憨厚的笑脸,“要是您还在,一定会说小林子,别被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迷了眼。”
电话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空号。
他按下录音键,对面传来机械变声:
“林总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