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不解地抬眸。
秦封没解释,直接伸出手握住时衍的右手手腕。
他的指腹带着常年高强度训练留下的薄茧,指腹的温度隔着一层皮肤,清晰地烫进时衍的血脉里。
他没给时衍反应的时间,手指顺着他的小臂一路向上,力道精准地按压着每一寸肌群,检查他的手肘直至肩膀。
“疼吗?”秦封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这些天的地狱集训,强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正常职业选手的负荷。
他比谁都清楚那有多挑战人体的极限。
“……还好。”时衍的声音有些飘。
秦封指尖每一次用力的按压,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激起他皮肤下细微的战栗。
“说实话。”秦封皱眉,显然不信。
他加重了些许力道,按在时衍小臂的一处关键节点上。
“这里?”
“……有点。”
“这里呢?”
“……嗯。”
秦封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管药膏,挤在掌心搓热,重新覆上时衍的小臂。
那股力道混着药膏的微凉和掌心的滚烫,一点点渗入肌理,驱散着深藏的酸乏。
“别动。”他命令道。
时衍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身体却被这股强势的温柔烫得一寸寸软化。
他微微仰头,看着秦封专注的侧脸。
心脏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缓慢而沉重地搏动着。
“秦封。”他忽然开口。
“嗯?”
“你在台上说的话……”时衍的视线落在虚空的一点,耳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起一层薄红。
“是什么意思?”
秦封的动作停了。
走廊的感应灯因为久无动作,缓缓熄灭,世界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
黑暗中,时衍看不清秦封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陡然变得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喷洒在自己的额前。
他听见秦封压抑不住的沙哑嗓音,在耳边响起。
“意思是……”
小主,
他没有说完。
而是俯下身,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一个轻柔却又带着万钧之重的吻,落在了时衍眼角下的那颗泪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