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知道不是个事儿吗?
要不是咱那倒霉儿子去偷人家的狗,至于让陈家拿捏得死死的?
“陈国庆,你说吧,你想让我家有啥说法。”张宝峰不得不求软,这老伴催着,儿子在那哭闹(nao)的,赶紧让陈国庆把话说明白了吧,要不然真耽误治疗了。
自家孩子到底是自家疼,别人谁管你呀!
陈国庆冷哼一声:“说啥?让你家张建民给我儿子道歉,再惦记偷我家平安的东西,山神见证了,他张建民这辈子打猎,有多少,他都得倾家荡产秃噜出来。”
槽!
张宝峰深呼吸一口气,死死的盯着陈国庆,就这条件……就这条件?
真狠!
倾家荡产的毒!
两位村子里德高望重的老猎人,死死的瞪着对方,仿佛就这么瞪着,就能把对方瞪死一样。
半晌,张宝峰在嘴里挤出一丝狞笑:“陈国庆,你他娘的,真损呀。”
陈国庆老脸严肃,不回答。
朱凤兰在后头哭喊着:“掌柜的,你干啥呢,让建民答应吧,这有啥的。”
张宝峰脸色很不好,这不仅仅是答应,是把他家的面子,直接埋土里了,以后他张家人,在陈家面前真就抬不起头了。
张宝峰深吸一口气:“张建民。”
张建民还在那惨嚎,气的张宝峰回头直接瞪他儿子,“你给我闭嘴,哭个鸡毛。”
“给陈平安道歉,快点儿,你要是想去医院,就给陈平安道歉,要不然……”
张建民忍着怒气看向陈国庆,嘴里挤出话语,“你陈叔,可不让咱走。”
张建民已经疼的失去理智了,他现在就想赶紧去医院,听他老爹这么说,也不想其它了: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陈平安。”
“陈叔,你让平安让开,放我走吧,我真的错了,我以后见到你儿子,我绕路行不行……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