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毫无保留的支持。“如果需要掩护,需要资金,需要利用我们的公众影响力做些什么,你尽管开口。”
周辛屿也用力点头:“对!晨晨,你从来不是一个人。八年前我们没能陪你一起扛,现在,无论如何,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凌晨看着他们,眼眶微微发热。这就是她的伙伴,她的家人。
她摇了摇头:“暂时不需要。INWO照常运作就好,我‘养伤’期间减少曝光是正常的。表哥,辛姐,你们帮我稳住后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如果……如果我离开的时间比较长,或者有什么消息需要通过‘正常’渠道传递,可能需要麻烦你们。”
“没问题。”余周郑重承诺,“京城这边,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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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辛屿则更直接一些:“你答应我们,一定要小心!平平安安回来!不然我和你哥就杀过去把你揪回来!”
气氛虽然依旧凝重,但因为有了朋友毫无条件的支持,而多了几分暖意和力量。
又聊了一会儿近况和音乐上的事,余周和周辛屿才起身告辞,临走前再三叮嘱凌晨好好养伤。
送走他们,公寓里重新恢复安静。夕阳的余晖将房间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宋清安走到凌晨身边,握住她的手:“你的朋友很好。”
“嗯。”凌晨靠进她怀里,汲取着令人安心的温暖,“他们一直很好。”
“你也是。”宋清安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所以,我们都会好好的。”
……
时间在紧张与温馨交织中,飞快地滑向一周之约的尾声。
第六天,宋清安带着凌晨回医院进行了全面的复查。X光片显示,左肩胛骨的骨折对位良好,已有初步的骨痂形成;肋骨骨裂处稳定;颅内CT未见异常;血液检查各项指标基本恢复正常,炎症反应消退。
主治医生(也是宋清安的同事)看着片子,有些惊讶于凌晨的恢复速度,在宋清安“特殊关照”的含糊解释下,终于点了点头:“恢复得比预期好很多。左臂石膏可以换成可拆卸的支具了,方便清洁和进行有限度的活动。但绝对禁止负重和剧烈运动!肋骨处也要注意,避免碰撞。脑震荡后遗症虽然不明显,但仍需观察,避免过度用脑和情绪激动。总的来说……可以出院休养,但必须继续严格康复,定期复查。”
这几乎是宋清安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
离开医院时,夕阳正好。
坐进车里,凌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而锐利。
“明天?”她轻声问,用的是陈述的语气。
宋清安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目视前方,点了点头,声音沉稳:“明天。我已经订好了机票,明天下午,飞往海城,再从海城转机去暗屿。身份做了些处理,尽量低调。”
海城是距离暗屿市最近的有直达航班的大城市,从那里中转,既能缩短陆路时间,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混淆视线。
“好。”凌晨没有多说,只是将右手覆在宋清安握着方向盘的手上,用力握了握。
当晚,两人进行了出发前最后一次详细的沟通。
宋清安将她准备的医疗急救包和一份暗屿市的简要资料交给凌晨。
“急救包的使用方法,我晚点详细告诉你。暗屿市的情况,我们到了再看。我已经联系了暗屿市中心医院的一位旧识,表面上是学术交流,必要时可以寻求一些医疗上的便利。”
凌晨则将「夜鸦」最新汇总的信息与宋清安分享。线索依旧模糊,但指向性更加明确:暗屿市东区,特别是老港口附近,近年来新兴的“蓝湾”娱乐城一带,是异常事件和“幻影”传闻最集中的区域。
那里龙蛇混杂,赌场、酒吧、地下拳场林立,是本地灰色势力盘踞之地。
“我们以什么身份过去?”宋清安问。
直接以真实身份前往风险太大,尤其是凌晨刚刚经历过舆论风暴。
“音乐采风,兼医疗考察。”凌晨显然早已想过,“你是骨科医生,去进行学术交流顺理成章。我是音乐人,‘养伤’期间寻找灵感,去沿海城市采风也说得通。INWO 那边余周他们会配合放出一些消息。我们低调入住,再见机行事。”
很常规的掩护身份,但往往越常规越不容易引起怀疑。
“季逸卿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