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在身边,会为他做轮椅,会陪他看野菊,会把他的腿疾当成寻常事,这样的她,就是他对抗所有流言蜚语的勇气。
林晚星看着他坦然的笑容,心里忽然一暖。她伸手,轻轻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以后,我天天推着你出来转,让那些说闲话的人看看,苏探花现在过得有多好。”
他反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的那点自卑和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好。”他点头,眼里的笑意温柔得像水。
夕阳西下时,林晚星推着他往回走。轮椅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像一首温柔的歌。
路过一片枫林,枫叶红得像火,林晚星忽然停下:“你看,这里的枫叶真好看,比你说的那片枫林还美。”
苏文彦抬头望去,漫山遍野的红,像燃烧的晚霞。可他的目光,却落在她被夕阳染红的侧脸,轻声说:“嗯,很美。”
他没说的是,再美的枫叶,也比不上她眼里的光。
回到苏府门口,林晚星帮他把轮椅推进院子,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珍珠膏加了白芨后,反响特别好,御史夫人又订了十盒,还说要给你写感谢信呢。”
“我也没做什么……”他红着脸说。
“怎么没做?”林晚星挑眉,“你的功劳,我可都记着呢,等大婚那天,一并算。”
她故意把“大婚”两个字说得很自然,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苏文彦的脸颊瞬间红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却忍不住笑了。
这个秋天,因为有她,连疼痛都变得温柔起来。
而那辆轮椅,后来被他珍藏了许多年。每当有人问起,他总会笑着说:“这是我夫人送我的第一份礼物,也是最好的礼物。”
因为那轮椅上,不仅刻着缠枝纹,还藏着她的心意,和他再也藏不住的,深深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