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白指着海图上陨星礁的位置:“阵眼需要忘忧草精元,海忧草生于灵脉附近,精元最纯,说不定能代替至阳之血。”
船队行至第五日傍晚,终于望见了陨星礁的轮廓。礁盘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是被血染过,周围的海水竟呈现出诡异的墨绿色,与羊皮卷上标注的“灵脉之色”截然不同。
“不对劲,”老船工面色凝重,“灵脉旺盛时,海水该是碧青色,这墨绿色……怕是灵脉已经被污染了。”
叶家洛举起望远镜,只见陨星礁的祭坛上已经燃起了篝火,归墟教的教徒正将一个个昏迷的人往祭坛中央推,那个戴青铜面具的女子站在祭坛最高处,手里举着半枚玉佩——与他们找到的那半枚正好相配。
“他们要开始了!”叶家洛握紧青锋剑,“祭坛周围至少有两百教徒,硬冲怕是会伤到祭品。”
李墨白早已观察完毕,指着礁盘西侧的浅滩:“那里水浅,能容小船靠近,且有礁石遮挡,我们从那里登陆,先救祭品,再破祭坛。”他转向身后的队伍,“苏轻寒带三十人去东侧,用燃阳粉制造烟雾,吸引教徒注意;叶家洛随我去西侧救人;其余人驾船在礁盘外围待命,若见信号弹升空,立刻接应。”
分配完毕,众人各司其职。李墨白和叶家洛带着五十人,乘三艘快船悄悄绕到西侧浅滩。礁石的阴影将小船隐蔽得极好,教徒们的注意力都在祭坛上,竟未察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动作轻些,”李墨白率先跳下船,踩在及膝的海水里,守正剑在手中蓄势待发,“祭坛下的石柱后有十个守卫,叶家洛你去解决左路,我走右路,五分钟后在祭坛北侧汇合。”
叶家洛点头,青锋剑如一道青影,悄无声息地滑向左侧。他的“灵霄幻影步”在礁石间施展得淋漓尽致,身形如同贴在石壁上的影子,靠近守卫时,剑不出鞘,只用掌风精准地劈在守卫的后颈,动作干净利落,不过片刻,左路的五个守卫已尽数倒地。
李墨白那边也进展顺利。守正剑的剑鞘成了最好的武器,他避开守卫的视线,用剑鞘轻敲守卫的膝弯,趁其踉跄时,再用掌刀击晕。两人在祭坛北侧汇合时,竟未惊动任何人。
祭坛上,戴青铜面具的女子正高举着玉佩,声音尖锐地念着咒语:“以血亲之血,唤归墟之门,怨煞安息,长生不灭!”她划破掌心,鲜血滴在玉佩上,玉佩顿时发出刺目的红光。
“不好!她要滴血献祭了!”叶家洛低呼,就要冲上去,却被李墨白拉住。
李墨白指着祭坛下的祭品:“你看他们的手腕,都系着黑绳,上面浸过曼陀罗汁液,一旦强行解开,会立刻毒发。”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这是西门霜特制的解绳药,涂在黑绳上能化解毒性,你去解绳子,我去阻止那个女人。”
此时,东侧突然升起浓烟,伴随着教徒的惊呼——苏轻寒的烟雾起作用了。祭坛上的女子果然分神,回头望向东侧,李墨白趁机施展轻功,如一道金光跃上祭坛。
“又是你!”女子认出李墨白,面具后的眼神充满怨毒,“灵霄派的人,总是坏我大事!”她挥动权杖,祭坛周围的黑影突然凝聚,化作利爪扑向李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