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盯着他，突然问：“若依你这套，标儿和老四，谁的综合指数更高？”

李鲤魂飞魄散！送命题终极版来了！他扑通一声以头抢地：“陛下！太子殿下仁厚聪慧，燕王殿下英武果决，各有所长，皆为国之栋梁！臣…臣这套粗浅法子，实难…实难妄加评判！最终还需陛下圣鉴！”

殿内一片死寂。李鲤觉得自己离驾鹤西归不远了。

突然，朱元璋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滑头！起来吧。”

李鲤颤巍巍爬起来。

“方案留下，朕再看看。”朱元璋摆摆手，“滚吧。记住，皇子们的事，心里得有杆秤，但嘴上，得有把锁。”

“臣…臣谨记！臣告退！”李鲤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后背全湿透了。

四、 余波与新的“课题”

皇子考核方案最终没有立刻推行，似乎被朱元璋压了下来。但李鲤的“综合评估体系”思路，却悄悄在皇室内部传开了。太子和燕王似乎都默认了这种更“柔和”的考核方式，甚至偶尔会派人来“咨询”李鲤关于某些指标的看法。

李鲤明白，自己又侥幸过了一关。老板未必完全认同他的方案，但认可了他处理这种敏感问题的方式——既要办事，又不能惹祸。

是夜，考功司后院，李鲤啃着腰子，对王司吏感慨：“老王啊，这回算是明白了，在老板手底下干活，尤其是干绩效这行，业务能力重要，但保命能力更重要！得能干活，还得会甩锅…啊不，是会争取领导支持！”

王司吏深表赞同：“大人高见！那接下来这研究会…”

“研究会？”李鲤咬了口腰子，眼神复杂，“接着开呗！太子的‘德’，燕王的‘绩’，咱们就继续在中间和稀泥…哦不，是寻找动态平衡！反正老板乐意看他们吵，咱们就当好会议记录员和端水大师！”

他叹了口气，望向皇宫方向：“只要别再让我搞什么‘后宫用度绩效’、‘宗室爵位KPI’之类的鬼课题，我就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