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落锁,万文文与万婷婷被推得踉跄两步,吓得浑身紧绷,垂着头攥紧裙摆,耳尖通红。
船舱内的低气压聚在卧房里,烛火摇曳,张锐轩放下密报,抬眸看向缩在一旁的姐妹,语气比白日缓和许多:“过来。”
两人怯生生挪近,便被张锐轩一手一个揽入怀中,随即收紧手臂,轻抵着文文发顶笑道:“等忙完这一阵,去扬州带你们见你们娘亲,让胡媚也看看两个外孙。”
姐妹俩瞬间僵住,脸颊爆红,文文埋进张锐轩肩窝,婷婷羞得不敢对视。
张锐轩心想:双胞胎的双倍快乐,广大网友诚不欺我。
第二天沿江而上,不过三天功夫终于到了铜矿。
矿办10号楼顶楼,娄素珍、娄媛看着张锐轩的长长队伍回到一号楼内。
娄媛看着姑姑怅然若失表情说道:“姑姑要是想了,就邀请他过来吧!”
张锐轩自从去年离开六月份出去治水之后,两个人就没有见面了。
娄素珍愕然看向娄媛:“你说什么呢?小丫头片子,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娄媛抿唇一笑,也不拆穿,只倚着廊柱望向远处一号楼方向,眼底带着几分促狭:“是不是,姑姑心里最清楚。去年六月他离府治水,姑姑夜里站在顶楼对着一号楼看了多少回,我可都瞧着呢。”
娄素珍脸颊微热,抬手轻轻敲了下侄女的额头,故作厉色:“越发没规矩了,长辈的事也是你能胡乱议论的?”
可话虽严厉,目光却不自觉飘向那座灯火渐次亮起的一号楼,指尖微微蜷起,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怅然。
自去年盛夏一别,转眼已是快一年。时间过得真快,江上风波、矿场繁杂,各自奔忙,连一封书信都未曾递过。
原以为早已淡了的心思,在看见他仪仗归来的那一刻,竟又悄悄泛起了涟漪。
娄媛揉了揉额头,凑近几分,声音放轻:“如今,小公爷既到了铜矿,公事上总有交集。姑姑何必强撑着,便是寻常故友相见,摆一桌酒接风,也合情合理,旁人说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