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
“住在哪条巷?”
“西街尾。”
“那你替他跑一趟。”她从摊下拿出一个小包,“这是止泻药粉,程神医给的,让他今早服下,三天后若还拉,你来找我赔钱。”
矮个愣住:“我……我没说要你赔。”
“那你编故事做什么?”她往前一步,“你说我克人,克生意,克邻居,哪一条有证据?没有就闭嘴,别在这儿败坏人名声。”
高个涨红脸:“我们是好心提醒!”
“好心?”她冷笑,“好心会专挑我摆摊的时候说?”
这时,南阳手指绕着衣角,慢慢打了个结。
就在他打完结的瞬间,高个男人忽然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扑,额头撞上糖糕车的铁锅,咚的一声,响得整个集市都听见了。
人群哄笑。
“哎哟,这‘好心’把自己磕傻了吧?”
“怕不是专门来碰瓷的,结果锅比他还硬。”
高个捂着额头爬起来,脸上沾着糖渣,狼狈不堪。
矮个赶紧扶人要走。
傅诗淇却不放:“你们说我克人,那你们自己摔了,算不算被我克的?”
“不算!”高个吼。
“那就是承认你们摔倒和我没关系?”
“这……”
“既然没关系,那就是自己站不稳。”她语气平静,“站不稳还到处乱讲,是不是该去医馆看看脑子?”
围观的人笑得更响了。
两个男人灰溜溜地跑了。
傅诗淇收回目光,对孩子们说:“继续做生意。”
峰峻低头记账:“今日已卖出三匹布,收入一百五十文。”
夕颜抱着布老虎,突然说:“娘,刚才哥哥打结的时候,那个人就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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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阳也察觉到了:“我每次打架,总有人倒霉。”
傅诗淇看了他一眼,没多说。
她心里明白,这孩子无意中触发了什么,但具体怎么运作,还得再观察。
——
中午时分,太阳晒得地面发烫。
傅诗淇正给一位客人剪布,忽然听见一阵喧哗。
抬头一看,七八个人围了过来,带头的是个穿绸衫的胖子,满脸油光,手里摇着一把新折扇。
正是赵掌柜。
他走到摊前,皮笑肉不笑:“傅娘子,生意兴隆啊。”
“不敢当。”她放下剪刀,“赵掌柜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我听说有人在我铺子外面造谣,说你的布有毒。”他叹气,“这可不行,同行之间要互相体谅。”
“哦?”她挑眉,“所以你是来帮我澄清的?”
“那倒不是。”他摇头,“我是来提醒你,做人要本分。你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别为了赚几个小钱,把名声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