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条建议引入智能诊断系统，让客户能自助排查常见故障。他看完后停顿了一下，然后回复：“这个方向对，但不能只做前端。要把诊断数据反哺给研发，让他们知道哪些部件最容易出问题。”

他刚发完回复，系统弹出提醒：东欧首批客户已完成首次复购，订单已进入打包环节。

他看了一眼物流状态，货物将在十八小时后送达。这个时效比上个月快了六小时。

他又调出客户资料，发现复购的人里有三家是行业经销商。这意味着他们不只是自己用，还打算代理销售。

他把这三条订单标记为高价值案例，推送给市场团队做跟进。

此时指挥中心的大钟显示下午四点二十三分。城市还没完全亮起来，窗外的楼群逐渐亮起灯光。他的咖啡杯早就凉了，但他没换新的一杯。

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消息：绿色能源项目的政策补贴申请通道已开放，提交材料截止日期为七天后。

他打开文件夹，找到命名为“闲聊参考”的文档。里面的内容已经被重新整理过，去掉了专业术语，全是通俗表达。他确认了一遍附件清单，包括实测数据、成本回收模型和碳积分估算表。

他正准备把文件打包，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对方负责人发来的消息：“上次你说的那个储能方案，我们内部讨论过了。有几个技术细节想再问问清楚。”

他停下手中的操作，盯着这句话看了两秒。

然后他删掉已经写好的邮件草稿，重新输入一行字：“您方便什么时候通电话？我这边随时可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