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矿洞深处传来警报声。

尖锐，刺耳。

应急灯全部变红，通道闪烁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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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发感应器了！”坦克吼道，“快走！”

七人冲向通风井。

井口上方传来脚步声，还有拉枪栓的声音。

“上面有人！”一个学员抬头。

刘志涛把女孩交给坦克：“带她上去，我掩护。”

“涛哥！”

“执行命令！”

坦克咬牙，把女孩绑在自己背上，开始爬梯。

刘志涛和剩下四个学员占据通道拐角，枪口对准来路。

脚步声逼近。

六个武装分子，穿着迷彩服，端着自动步枪。

“放下人，饶你们不死。”为首的是个刀疤脸，中文带云南口音。

刘志涛没废话，开枪。

第一枪打中刀疤脸肩膀，第二枪打飞他的枪。

枪战爆发。

通道狭窄，子弹打在水泥墙上，碎石飞溅。

一个学员中弹倒地，大腿血流如注。

“撤！”刘志涛边开枪边喊，“往上爬！”

剩下三个学员拖着伤员往通风井退。

刘志涛打完一个弹夹，换弹时，刀疤脸已经带人冲到十米外。

“刘志涛！”刀疤脸居然喊出他的名字，“教授让我问你——规矩能救他们吗？”

刘志涛不答，扔出一颗烟雾弹。

浓烟弥漫。

他趁机冲进通风井，抓住爬梯往上爬。

下方子弹打在井壁上，火花四溅。

爬到一半，上方传来打斗声。

坦克他们已经和井口的守卫交火了。

刘志涛加快速度。

快到井口时，一只手伸下来，是坦克。

“涛哥！”

刘志涛抓住，被一把拉上去。

井口外，三个守卫倒地，学员正在捆绑。

雨林里传来更多脚步声，远处有车灯。

“走！”刘志涛跳上越野车。

三辆车发动，冲进雨林。

后方枪声大作，但很快被雨林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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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边境公路。

车队甩掉追兵，驶上回程的路。

伤员躺在后座，学员在紧急包扎。

B-12女孩躺在刘志涛旁边的座位上，呼吸平稳，但金色瞳孔在眼皮下转动。

坦克开着车，脸色阴沉：“死了一个。”

刘志涛转头：“谁？”

“小武，二十一岁，红盾第三期学员。”坦克声音沙哑，“子弹打中脖子，没救过来。”

刘志涛闭上眼睛。

又一条命。

规矩的代价，永远是血。

“尸体呢？”

“带回来了，在后备箱。”坦克握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我要宰了那群杂种。”

刘志涛没说话。

他看着窗外掠过的雨林，想起女孩的话：

“规矩能救他们吗？”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如果不来，这三个实验体会死在这里，悄无声息。

至少现在，他们有机会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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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滨江，规矩研究院地下医疗中心。

三个实验体被送进无菌隔离病房。

医生是国安系统的专家，戴着防护面具检查。

“B-09，女性，基因嵌合度37%，主要表现是皮肤角质化和肌肉力量异常增强。”

“B-11，男性，基因嵌合度52%，体内有爬行动物免疫系统基因，但排异反应严重，多个器官衰竭。”

“B-12，女性，基因嵌合度29%，视觉基因改造，副作用是视网膜神经退化，可能半年内失明。”

刘志涛站在观察窗外：“能治吗？”

“逆转不可能。”医生摇头，“但可以控制症状，延长寿命，改善生活质量。需要长期治疗，费用……很高。”

“钱我来解决。”

医生看他一眼：“刘院长，这不是钱的问题。他们的基因已经被永久改变了，就算治好，也不可能回归正常社会。”

“那就给他们一个新社会。”

刘志涛转身离开。

走廊里，苍鹰在等他。

“行动报告我看了。”苍鹰说，“救出三人，牺牲一人，缴获部分数据。功过相抵。”

“我不要功。”刘志涛说，“我要权限。”

“什么权限？”

“成立‘特殊人群庇护中心’，专门收容这些基因实验受害者。”

苍鹰皱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要和卫生部、民政部、公安部十几个部门协调。”

“那就协调。”

“理由呢？”

“规矩第二条。”刘志涛看着他，“不害无辜。他们就是无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