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被村里人孤立,都是轻的。

也正是因为想通了这些关窍,纪泽现在脑子很乱,表情更是比吃了苍蝇都要难看。

说句可笑的,他现在倒是宁愿这件事真是温慕善和严凛干的。

他吃亏就吃亏了,最起码能让他占了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进退两难。

咬着牙,纪泽死死盯着文语诗,嘴里重复着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你恨我,你想报复我,但这件事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小事。”

“你说这事是你干的……你怎么干的?”

他边说边整理思绪,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轻视。

他就是瞧不起这辈子的文语诗且不觉得文语诗有能力送他这份‘大礼’。

越想越觉得文语诗是在故意顶罪,就为了和他对着干。

纪泽烦躁道:“别闹了,现在不是跟我闹的时候,文语诗你懂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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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我是一定要追究到底的,冒领军功的后果你承担不起,你还这么年轻,总不想这辈子就在牢里待着吧?”

此话一出,周遭一片哗然。

显然是在此之前都不知道事态会这么严重,竟然还要坐牢。

纪泽说:“这件事比我说的还要严重,一旦查证,参与的人都跑不掉。”

“所以文语诗,你确定你还要替人顶罪?这可不是好开玩笑的。”

“替人顶罪?”文语诗偏了偏头疑惑问,“我替谁顶罪?”

“其实我从刚才你自说自话的时候就想问你了,你一直咬定说有人抢了你的军功……谁抢你军功了?”

“还是说你还想污蔑人家严营长,说人家在部队,有能力运作把原本属于你的军功给抢了?”

“啧啧,纪泽,要点脸吧,人家能力比你强,级别比你高,看得上你这仨瓜俩枣?”

“我听这么半天其实一直纳闷——你怎么就这么笃定你转业的事出了变故是因为有人把你军功给抢了?”

“你现在是受了处分吧?”

“军功没了,顶多是没了优待奖励,不可能影响到你转业吧?”

“可你看看你现在是啥情况?你受处分了诶!”

“村里孩子都知道,只有犯了错才会受处罚,所以你现在受了处分和军功有什么关系?”

“说白了,是你自己的问题,你犯了错,你、违、纪、了!和别人有半毛钱关系吗张口闭口的往别人身上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