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门响声,玉芝立刻撑起来,对着门口问:“是谁?”
“是我!”
她听出是穆林太太的声音,心中的期望一下破灭掉。
“你怎么睡在这儿?你脸色看起来很糟糕,出了什么事?”
“我脚受伤了。”
穆林太太到街上拦下出租车,求司机帮她背一个人出来。
穆林太太带着司机往酒馆走时,玉芝已经快爬完三段楼梯了。
穆林太太想责备她几句,可又觉得她可怜,只能让她逞强自己走出去。回到家后,穆林太太帮她取下沾了血的纱布,用热水清洗伤口,然后缠上干净的纱布。
疲惫盖过疼痛,玉芝睡着了,穆林太太按了按她的脚底,她缩动脚,但没有醒过来。
帮她盖好被子后,穆林太太回到自己的房间。深夜的这种时候,不管是被人爱抚入睡的,还是听着钟摆声孤独入睡的,每个人的被窝都应该暖了。
两天后,他确实需要一杯酒,随便见见人说点话。
马丁一改往日的侃侃而谈,不去编造风花雪月的故事,而是缩在暗影中,嘴里包着店里最贵的红酒。
芭芭拉告诉马丁他来了,马丁站上长凳,不出声地观察了他,判断他想喝那种酒,有了答案后,马丁背过身倒酒,朝杯里吐了把口水。
他没接杯子,让芭芭拉给他换一杯。他从不上当,马丁很佩服他这一点。
在他喝上酒后,马丁拿出装着灯泡碎片的酒杯,还有止过血的纱布:“她脚底被扎了十三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