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扶光手段凌厉,早在多年前就夺权上位肃清旁支,族中无人能与他抗衡。可林家支脉复杂庞大,内部斗争激烈,他不联姻,那三伯四姑的儿女就能联姻,一旦涨势,随时可以拉他下水。
说到底,这点上林意寰还是很佩服季扶光的勇气。
在这瞬息万变的商界,他选了那个寒门女,便是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单打独斗的准备。
“同情我吧,自由自在的日子没有了。”
林意寰上车挤在他身侧,举起手做了个笼子状,调侃道:“难怪你就是不肯娶我妹,养只没有背景的小金丝雀多轻松,也根本不敢管你。”
球车微晃着驶向下一个发球台,季扶光安静了一会,突然道:“世家联姻利益牵扯,反而更加稳固,不会离婚。”
“离婚?”他语气清冷,骤然这么一句,林意寰都反应不过来,“怎么说起这个?你不是挺喜欢小嫂子的吗,不想要她啦?”
季扶光不由一怔。
的确,在外人眼中,与陆白的这段并不匹配的婚姻,只有他单方面放弃的可能性。
可为什么她明明就在那里,温存缠绵尤在指尖,却总给人一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呢。
傍晚的夕阳如橘子的红色,染得天际的云金边闪闪。
“怎么可能不要。”温风拂面,他神色淡淡,“债务关系还在,怎么会让她走掉呢。”
林意寰惊讶地扭头看了他许久,像是猜到了什么,又觉得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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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尔夫球场离开后,季扶光又与林意寰去了一场应酬。等结束回到榕玺公馆,已是晚上九点。
陈婶还在厨房收拾清洁,见他带了一些酒气回来,忙迎上前问需不需要醒酒汤。